“我说你怎么这么宝贝这巧克力呢?”陈曲在市里接到陈辞的时候,巧克力放在副驾,碰都没让他碰到一下,陈辞无语地要命,又重新打开了游戏。
游戏声故意开得很大。
陈曲把林向晚安排在椅子上坐下,拆开包装让她不要客气,转头对陈辞发火:“我刚刚说什么?!”
“再玩游戏~就滚回去~”陈辞怪声怪气地重复,“玩一下怎么了?她男朋友做的游戏,你问问她,这游戏好不好玩?真不能怪我上瘾。”
“……”酒心巧克力内的液体融化在舌尖,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陈辞的话,林向晚全身都醉醺醺的,她低头咀嚼,捏紧了怀里的盒子,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不想说,
只是她突然发现,她从来没有玩过江叙研发的游戏,甚至都没有下载过,一次都没有。
陈曲没心情再去管陈辞,从抽屉里拿了个装订整齐的册子出来。
“这是这些年你捐的钱,”她翻到后几页,“前段时间太忙了,余露应该还没来得及给你发这两个月的,你可以看一下。”
支出明细记得清清楚楚,上面还附了发票和单据,抽屉没被关上,林向晚斜眼看到里面,这样的册子还有好几本。
她胡乱扫了两眼,嗯了声。
“我放心的,陈曲姐。”
称呼变了,陈曲会心一笑,说:“我不会教书,只能做点后勤保障工作,你认真看,也是对我工作的肯定。”
“小陈,来客人了啊。”门外走进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笑起来看不到眼睛了,头发被布帛包住,少数民族的打扮,是当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