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多了,就轻轻抽噎起来。
她躲进被子里,手机的光调到最暗,搜索胃出血,上面说血流得多了会死。江叙捡回了一条命,她真的差点,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到他了。
清亮的晨光打进卧室,被子下面,蜷缩的女孩一抖一抖的。
林向晚崩溃得要命,她太矛盾了,只要想到江叙是为了别人把自己弄成这样,她就又难受又气愤,又嫉妒地想,他们分手的时候江叙有没有难过?有没有生病?
有的话她一定会把自己千刀万剐,
可要是没有,她的内心也不答应。
她在暗暗较量,和一个已经没有联系的女孩,较量她们在江叙心里的地位,林向晚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小人,像电视剧里的恶毒女配,她也不知道,她对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顾,对爱情也不抱有期待,却卑劣而低微地希望江叙最爱她。
这一觉何倩睡了个半饱,醒来的时候看到林向晚脑袋都蒙在被子里,她给张时禹发了消息,轻手轻脚下床,打算自己独自去机场。
她从床边走过的时候,林向晚从被子里探出眼睛,伪装成刚醒:“我送你。”
“你继续睡吧,我和张时禹一块儿过去。”何倩说。
林向晚蹭一下从床上起来,行动表明决心。
把人送上飞机,林向晚坐在机场内的公共座椅上,像被掏空了心脏一样,那种若有所失的怅然填充进她的身体。
她低着头,眼睛四周又黑又肿。
她亟需什么人的陪伴,来消弭离别的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