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林向晚隐隐察觉到男人的神情有那么一丝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但从他进门到现在,一直都摆着张扑克脸。倒也不是不适应,除了那个过分猛烈的吻,这样冷冰冰的江叙,比起之前那个爱调侃爱捉弄的被夺舍一样的人,好像才更是常态。
林向晚没去细想江叙话里的含义,温温和和地解释道:“我那里可以住,不用再额外订酒店的,他们来回机票已经花了很多钱了。”
牛头不对马嘴。
他问的是啥?!
谁要听她解释了?
江叙有点气了:“他是男的。”
他只看结果,对造成结果的理由并不关心。而现在的结果就是有一个除了他本人以外的异性住在她家,哪怕这异性是他兄弟,也是她半个发小。
“……”林向晚愣了下。
转瞬明白过来方才江叙说的那个“他”单指张时禹一个人,并不是对“他们”的缩略。
她的声音刻意软了点:“还有一个客卧,就是你之前睡过的那间。”尽管这样解释有点莫名其妙、多此一举,林向晚还是进一步直白说,“而且,我和何倩睡一个房间,不是和张时禹…”
行。挺会安排。
也挺会顶嘴。
“你长本事了,林向晚。”江叙没看她,语气却让人慎得慌。
“……”
她冷不防哆嗦了一下。
安静片刻。
“我们什么都没干,昨天回去都好晚了,洗完澡就各自休息了。”林向晚莫名口干舌燥,等了会也没听到什么类似赦免的话。
这么几秒的时间,她的脑子里都演完了一场狗血大戏,更别说江叙今天的实际态度也比往常宽松了不知道多少,一整个下午都没“批判”她。
林向晚把头伸到他面前,剑走偏峰似的故意作死问:“江叙,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放心张时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