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有在认真思考,还是觉得不要了。见了家长免不了要问问她的家庭情况、学业、未来规划什么的,她知道江叙的爸爸是医生,到时候还说不定要问一下她发了什么论文。
虽然江叙那样说,她还是觉得自己有点拿不出手。
江叙看她沉默了半晌,摸摸她的头发。
“不管他们,你又不是和他们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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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沟通了一番,天色也渐渐晚了。
江叙重新开车往市区走,林向晚坐在副驾驶心事重重,她以前不是没想过这件事,现在来得有些太突然了。江叙相了一次亲,肯定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不去的话免不了要吵架,可是去了她心里也闷闷的。
她来回滑动那枚戒指,手指无意识摸了个遍,第一次感觉到内侧好像有一些凹痕。林向晚想摘下来看个究竟,又怕江叙刚刚的恐吓,偏头问他:“江叙,我想把戒指摘下来看一下。”
“不可以摘。”江叙现在听不得“摘”这个字,也不管她是想干嘛。
“里面是不是刻了字?”林向晚听话没有动,干脆直接问。
“嗯。”江叙挑了下眉,“你今天才发现?”
“之前没有摘下来看过。”林向晚解释,又问,“刻了什么?”
她的回答让江叙心情大好,之前没有摘过,今天第一
次摘的,说起来还是因为他去相亲了,掐头去尾还是因为他去相亲她不开心了。
“我的名字。”男人语调微扬。
“那你的上面是我的名字吗?”林向晚看了看他的银戒,亮闪闪的,也学会了举一反三。
“嗯。”江叙说。
他听见她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