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被沈嘉禾再度拉回试衣间,刚才那件只不过是个幌子。
“这件……有点太露了嘉禾。”林向晚侧身对着镜子照了照,黑金色的新中式旗袍,无袖,左腰间镂空了一截,下摆的高开衩近乎到了大腿根,稍微动一下便是要露不
露。庄重中竟离奇的多了几分禁欲的性感。
“挺好看啊,哪里露了。”沈嘉禾点了点她胸前的几颗盘扣,“这里打开倒还有点说服力。”
林向晚看了眼镜子,好像也是。
说到底是重书香气的旗袍,肃穆的黑色与金丝将那份情。色死死压制着。
只是试衣间外的人接受能力明显低了许多。
人刚走出来,陈辞便识相地将眼睛转向别处,江叙眸色更是晦暗不明,眼底阴翳尽显,站起身迅速把她推回了试衣间。
锁扣落下。
男人将她抵在镜子上,右手驾轻就熟地填满那块镂空,还有向下往后延伸的趋势。
林向晚喉咙发紧,紧身的极致包裹将她胸口的起伏放大,女孩的力气太小,又怎么推得动面前情。欲躁动的男人。
“不……不好看吗?”
林向晚在某方面当真有些令人发笑的迟钝。
“好看。”
怎么可能不好看,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撩人吗?
江叙的手指恰到好处地停下,贴着她的耳侧轻语,声线沉闷:“但是只能穿给我看,现在,换下来。”
简单的话语里竟饱含了几丝命令的意味,男人未多做停留,打开门出去了。林向晚才后知后觉明白他的意思,用手背贴了贴滚烫的脸颊。
毫无疑问,江叙兴致大好。
承包了今日全部的账单。
购物结束后,陈辞死乞白赖地要江叙送他回去,谁人不知他的险恶用心,还不是自己情场失意看不得其他人美人在怀。
林向晚便上了沈嘉禾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