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禹说生日那天来不了临港了,二十四岁本命年被他妈压着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起过。他深感抱歉,大度地免了大家的礼物,提到可以九月底再来。
何倩不出意料地骂了他一顿。
林向晚低笑。
踟蹰过后还是没把和江叙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他们,一时半会真的解释不清,干脆等他们过来再说吧。她在群里回了个“知道了,秋后算账”。
江叙对发微博这件事似乎有种别样的执拗,但行动上又很漫不经意。
林向晚躺在床上等了许久,微博几乎一秒钟一刷新,也没刷到他所说的那条微博。
她困得眼皮子直打架,还没等到他的晚安,就这样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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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临时接了个视频会议,忙完已经接近两点。
发完晚安后,将微博草稿箱里早就编辑好的内容发了出去。
和前几天一样,估摸着她已经睡下,轻手轻脚进主卧看她一眼。
林向晚习惯睡在床边缘,缩成小小一团只露个圆脑袋,江叙总觉得这么大个床给她一个人睡实在是浪费。
他没开灯,对卧室的格局了如指掌,走近时床下暖黄微暗的夜灯足够他看清女孩的脸。
“阿晚?”江叙在床沿坐下,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但脸色难看,五官皱着,额角隐隐冒着细汗。
他又小声喊了几句,床上的人仍没有反应。
江叙心里着急,她那样子不像是做噩梦,更像是生病。
他在床边守了几分钟,心也跟着吊了几分钟。
等不了了,江叙不想粗暴地把她弄醒,手从被子下摸到腰后和腿弯,预备将她抱起来时,低头对上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