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卧室的全身镜时,她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那套长白裙。她睡觉不太老实,裙身因为夜晚的滚动有了些皱痕。林向晚凑近看了看脸,挺干净,又转动胳膊扭了扭,不疼也没什么异样。
“……”
她叹了口气,该说沈嘉禾是负责还是不负责呢?
洗漱前本想点个外卖,刚打开外卖软件她又忽地想起了江叙之前的话,可她不是已经跟江叙绝交了嘛?又不是非得听他的。
但是呢,他说的好像也没错。林向晚嘴角一撇,最后干脆从柜子里翻了包泡面来吃,一边吃着一边给沈嘉禾发了两个鄙视的表情。
不一会儿,那边对仗式地回了两个邪恶的表情。
林向晚瞅着这两表情,总觉得她话里有话,但又实在无法做出解读,莫不是她昨晚喝醉了对她动手动脚了?
想到这,她不禁肩膀一颤。
林向晚:【你不是双性恋吧……?】
沈嘉禾:【说什么呢?本小姐正儿八经的性别女,爱好男!】
那没事儿了。
林向晚呼了口气,继续吃面。
吃完后又刷了遍牙,换个床单,躺回床上。要不是明天一早还有课,她断不会在刚起来就又努力准备酝酿睡意。
这样一来,林向晚有了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觉得今天一天过得尤其快,像三倍速拉过进度条一样。她没看手机,虽然不困但还是闭着眼睛,在黑漆一片的脑子里不停地循环着“睡觉”两字。
这是她很久以前看到别人分享的快速入睡方法,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百试百灵。催眠成功后的半梦半醒状态中,林向晚无意识伸手摸了摸额头,仿佛那里停留过一丝茉莉香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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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早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