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机重新放入口袋,不打算再回江叙的消息。
她,也是有脾气的!
从饭店走着回去大概二十分钟,林向晚很享受这种夏日午后,一个人在城市漫步的感觉。她走得很慢,一会注视脚下裂开一个角的彩色方砖、一会观察与她面对而过的行色匆匆的人群。
仍觉得有些恍惚。
和江叙重逢的场景历历在目,从最初言语上的不和谐到现在他们居然能心平气和的像朋友一样坐在一起吃饭。
江叙是不是已经放下了呢?
林向晚回想起那句话:“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又觉得她对待江叙和周放是完全不一样的。她可以毫无波澜的同周放说他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那是建立在她对周放的感情仅限于朋友的基础上,可是她真的能和江叙做朋友吗?
她突然有些庆幸江叙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林向晚不得不承认,如果有一天江叙谈了其他女朋友,她一定会难过的抓狂。这种莫名的没有任何合理理由支撑的占有欲强势地支配着她的内心。
路过小区楼下的便利店,她走进去买了支甜筒,外层覆盖了一层黑色巧克力薄脆,点缀着细碎的坚果粒。林向晚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久违地发了一个仅江叙可见的朋友圈。
配了个耶的表情,意思是,不用你送也很好!
回到家,她将客厅的灯打开,蹲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瞥到了脚边那双深色的男士拖鞋。哪怕天气热了,她也一直没有放进去,它就像是江叙在这间屋子里的载体,承受着她时有时无的不讲道理的思念。
但现在,林向晚弯腰,将它丢进鞋柜里。
回到房间,拿了衣服洗漱,而后又在桌前看起了今天没看完的文献,顺带着把课上的内容又重新复习了一遍。
做完这些,林向晚才拿出手机看了几眼,打开某站,意外发现涨了不少粉丝,又翻看了一会私信,收到了很多鼓励和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