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陌生。林向晚慢慢坐直了身,头还是痛的,她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定神后将周围扫视一遍。江叙斜倚在驾驶位的窗外,修长冷白的手指在嘴边夹着烟。
似乎察觉到她已经醒来,江叙将烟头摁灭在雪地里,开门进来。他的身上还残留着被夜风稀释过的烟味,渐渐弥漫在车内。
良久。
林向晚率先打破僵局:“谢谢。”
对面没做回答。
气压低到极点。林向晚想开门下车,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晚会有没有结束,突然出来也没和沈嘉禾说一声。
“你去哪?”江叙生硬道。
她收回车门处的手,低头,像只犯了错的小猫,声音怯怯的:“我朋友还在……”
被他不留情面打断:“里面结束了,沈嘉禾打过电话。”
林向晚下意识啊了声。
江叙眼睫微抬,轻嗤了声:“你放心,我说我是你哥。”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
不管说什么都会被他呛回来,林向晚干脆不再说。她试图打开车门,没想到却上了锁,只得提出自己的诉求:“我要下车。”
“外面正在下雪,你穿成这样出去,然后晕倒在雪地里,等第二天冻死,我就是犯罪嫌疑人。”江叙径直发动车子,开了出去,悠悠道:“你就这么想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