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地上七横八竖地躺了一片。
沈毓楼把林续延扶起来。
林续延满脸是血,却一个劲儿用自己脏得不堪入目的衣服,擦拭着照片上的污迹,仿佛照片上那个笑得如花灿烂的女人,是他永远不能玷污的存在。
“林先生,您没事吧。”沈毓楼故作担忧地问。
林续延抬起血肉模糊的眼,望向沈毓楼,有点恍惚:“怎么又是你?”
“跟朋友在这边玩,刚好在隔壁。”沈毓楼将他扶进了包厢,又叫来了医生替他处理伤口,“您怎么得罪那帮地头蛇了?”
“进来喝两杯,钱包被人顺走了,他们非要说我赖账……”
沈毓楼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生道:“林先生的账,记我这儿。”
“好的。”
林续延仍旧抗拒地说:“不、不用了,我走了。”
说完,踉跄着起身便要离开。
然而走了没两步,膝盖上一阵剧痛传来,他倒在了沙发上。
沈毓楼抬手示意医生上前扶住他,自己则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温水,递到他面前。
“林博士,您曾经是港大最年轻的副教授,现在却躲在掸邦的贫民窟里,过这种猪狗不如的生活,不见天日,您
真的甘心吗?”
医生帮林续延处理着腿上的伤。
他一言不发,却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