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不会希望我回来。”
走之前,她是把他伤得透透的。
“你不信我,反而信他?”沈毓楼语气陡然沉下去,“他可比我坏多了,梨宝,你怎么能信他。”
姜宝梨不说话。
“放心,司机那边我已经开始查了。”沈毓楼说,“不会让我们的弟弟平白受伤的。”
他咬重了“我们”两个字。
姜宝梨挂断了电话,沉吟了几秒,终于还是下定决心,买了次日返程回港岛的机票。
……
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广播里传来空乘温柔的提示音——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即将降落在港岛国际机场。”
姜宝梨望向舷窗外。
夜色中的港岛,宛如一颗沉浮的明珠。
繁华的灯火沿着海岸线蜿蜒。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要回来的消息。
但当她拖着行李箱,从候机厅走出来,还是一眼就望见了沈毓楼。
他长身玉立站在候客厅,西装革履,清冷卓然。
与周围人……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唯有手里那束盛开得蓬勃的鲜花,热闹地映照着他清美的脸庞。
他五官没怎么变,仍是姜宝梨记忆中的样子。
但气质却变了很多,越发沉稳内敛,也更从容自信了。
三年,他已然改头换面,再不当初那个隐忍克制的私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