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宝,恭喜,第一场音乐会圆满成功。”
姜宝梨瞥了一眼,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最终,选择了无视。
苏璟凑过来,看了眼屏幕,笑嘻嘻地说——
“咦,梨宝,好肉麻,这是谁啊?你白月光吗?”
“不是。”姜宝梨放下了手机。
“不过,berry,好奇你为什么叫berry。”
“因为小时候,我被收留我的阿姨捡到时,身上有一块生日印牌,上面刻着生日和‘berry’这个英文名。”
“所以你叫姜宝梨!”
“是啊,音译过来的,挺好听的,对吧。”
“是呢。”苏璟点点头,还想多问些,却被姜宝梨的手机震动声打断。
屏幕再次亮起,沈毓楼的名字闪烁不停。
姜宝梨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
与此同时,伊丽莎白号游轮上,沈毓楼走出船舱。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沈毓楼想要透透气。
给她打了几个电话,但她没有接听。
心里空落落的。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也不是疼,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的心头。
隐隐地……难受。
今天,他是以沈氏集团总裁的身份,参加由港岛几家商业巨擘联合牵头的走失儿童寻觅慈善晚宴。
宴会上,他与各路行业大佬周旋,戴上他惯有的面具,笑容得体,言辞谨慎。
但心里……始终空落落的,仿佛被剜走一大块。
手机里,有姜宝梨刚刚音乐会的转播视频。
他小心翼翼地珍藏保存了下来,放入手机加密相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