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安静,只听得见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初春,山里的夜仍有寒凉,被单又很薄。
过了会儿,感觉背后有人贴了上来,温热的体温,瞬间包裹住了她。
从后面,紧紧地搂住了她。
姜宝梨试图挣扎,但他力气太大了,根本挣不开,只能任由他紧搂着她。
湿热的呼吸拍在了她颈项边。
片刻后,他贴着她的耳根,问道——
“宝宝,我信你的解释,但我只问一句。”
姜宝梨睁开眼,看着眼前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黑夜。
“你说要离开我那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姜宝梨感觉被他贴着的后背,滚烫,烫的她有点难受的灼烧感。
他的爱太可怕了。
姜宝梨根本惹
不起这样的人,在跳伞之后,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忍着心里那一阵阵地钝痛,她喃了几个字——
“那句,是真的。”
……
第二天,下山的路便被清理了出来。
姜宝梨还是随司渡的车一起下了山。
车里的气氛相当沉默,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空气仿佛在这里都停止了流动。
倒是司机老黄,瞥了眼后视镜里分开坐的两人,一个劲儿地活跃这气氛——
“少爷,您昨天一声不吭地跑了,可把我担心死了。”
“您这一听到泥石流的消息,是生怕姜小姐出点什么事,哎,一点自己的安危都不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