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dbar。”司渡淡淡道,“和朋友。”
“我等你吃饭呢!你不回来怎么不说一声。”小姑娘咕哝着,装委屈说,“好过分,让我空着肚子等这么久。”
“以前,你也从没等过我吃饭。”司渡莫名其妙说,“我回来,你要么在自己房间刷视频,要么琴房练琴,要么电竞房玩游戏,甚至跟狗玩都不……”
都不跟我玩。
他忍住了,调侃道,“所以,今天脑子被门撞了要等我吃饭?”
姜宝梨想起之前的确对他不是很上心,那会儿做“任务”态度也消极得很。
现在不一样了,两千万压身,必须得拉升一下好感度了。
“你竟然去酒吧玩,好过分。”小姑娘装模作样地控诉道,“真的好过分!”
“怎么过分?”司渡尾音上扬,似乎有点逗她的意思。
“你去玩,都不带我,还不过分吗?”她埋怨说,“我在家里给你洗衣做饭,结果你倒好,跑去酒吧逍遥快活……”
“停。”
司渡打断她的控诉,“请问你洗了几件衣服,做了几顿饭?哪一天,不是佣人把饭送到你的房间里。”
“呃。”
姜宝梨语塞,“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司渡似乎对她的调性习以为常,不客气地说:“有病去治。”
姜宝梨不跟他计较,只说道:“cidbar是吧,我来找你哦!等着我。”
酒吧包厢里,灯光昏沉沉,司渡睨了眼周围的几个玩牌的朋友,以及他们身边浓妆艳抹、身上衣服少得可怜的女孩。
那几个女孩故意笑得很大声。
显然,是受了他身边几个损友的指使。
司渡懒得拆穿,饮尽了杯里的冰水。
韩洛坐在他身旁,促狭地问:“嫂子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