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把她关在外面不让进啊。
看来,还是没把她当自己人。
要攻略他,真是……道阻且长。
姜宝梨在走廊里踱着步子,时不时地朝着伤口处理室望一眼,看到有医生端着染了血的纱布棉团盘子走出来。
她连忙迎上去,医生却说:“司先生说他要一个人待会儿,不让打扰。”
“噢,好吧。”
姜宝梨乖乖地坐到了横椅上,目光投向走廊尽头的套房。
一开始,姜宝梨以为司渡折磨过那女人,所以她才这么恨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但回想司渡在房间里的举动,和他叮嘱医生的话……似乎并不像他对
他舅舅那样的冷酷残忍。
姜宝梨看看周围忙忙碌碌的医护人员,想问问清楚,但想到一开始那护工的态度,估计问不出来。
她索性摸出手机,给赵管家去了个电话,开门见山,直说司渡受伤了。
赵管家一听,急忙问她情况。
姜宝梨便说,他们在莫森疗养院。
听到这个名字,赵管家愣了下,讶异地问姜宝梨:“少爷带你去见夫人了?”
“那是司渡的妈妈?”姜宝梨更加惊讶。
她以前是听闻,司渡的父亲死了,母亲疯了。
但她实在没办法把刚刚那个拿着刀要杀他的疯女人,跟他母亲联系在一起。
虽然姜宝梨没有母亲,但她知道,全天下的妈妈,都会爱自己的孩子。
哪怕如邝琳那般泼辣凶狠的女人,在面对沈真真和沈嘉青的时候,也会展现出温柔的舐犊之情。
赵管家担忧地问她:“少爷没事吧?”
“医生说是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