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松松地系着。
他指尖燃着一根烟,烟缸里已经积了三四根烟头了。
“如果拿不到沈家项目,沈家的一切,你都别想染指了。”
父亲的话,言犹在耳。
沈毓楼忽然冷笑了一声。
这么多年,在沈家,他从未有过归属感,一直把自己当外人。
其他人对他的态度糟糕,包括邝琳,几乎到了恶劣的地步。
但沈毓楼都不在乎,因为他们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
但他是沈亭山的亲生儿子,他们血脉相连!
沈亭山没有爱过他。
从始至终,他都只是在利用他。
小时候,利用他挽回沈家的名誉,在公众媒体前作秀;长大了,便利用他的聪明智谋,让他为集团卖命。
哪怕沈亭山知道,自己母亲那一场所谓的跳伞“意外”,和邝琳有脱不了的关系,但他根本不在乎。
这么多年,在仇人的眼皮子底下隐忍长大,每天对着那个害死自己母亲的女人笑,沈毓楼真是忍够了!
拿到仁瑞医疗的全部股份,一步一步地吞噬沈家,站在权力的最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