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嘴角,自嘲地说,“他一句话,就可以剥夺我的所有,我努力了这么久!”
姜宝梨五脏六腑都被拧碎了。
是她,是她闯祸了。
但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片刻后,沈毓楼深深地呼吸,闭上了眼:“梨宝,我今天心情不好,对不起。”
“司渡他……做了什么?”
“他让父亲剥夺了我在仁瑞医疗的ceo职务。”
姜宝梨知道,他一直以来的渴望,就是站在高处。
不再被人看不起,想像司渡一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今晚之后,一切……化为泡影。
“毓楼哥……”
“一夜没睡,你回去休息吧。”沈毓楼偏头,对姜宝梨说,“我们……都忘了今晚的事。”
姜宝梨知道分寸,不敢再激怒他。
“好。”
她起身离开了。
沈毓楼从浴缸出来,打开了莲蓬淋浴,冲掉了身上的沫子。
擦干了身体,换上深色睡袍,径直走出房间。
坐在书桌边,开了一盏黯淡的灯,双手交叠撑着鼻翼。
想了很久。
他很确定在宴会上半程,司渡对他的态度都属于正常阈值之内,甚至和他聊了几句以后项目合作的事情。
聊天的内容也没有问题,整场生日party没有丝毫的怠慢。
那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是他和乔沐恩在二楼的寒暄,被他看到了,所以心里不舒服,要故意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