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以为是沈毓楼让她来勾引他的。
完了,希望别影响接下来的项目合作啊。
姜宝梨半点睡意都没了,披上一件单薄的真丝披风,走到窗边。
天还没有亮,空中飘着雨,路灯在雨里晕成毛茸茸的光团。
姜宝梨恍然看到路灯下似乎站了一个人,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连忙推开窗。
冷雨裹着院里栀子的香,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姜宝梨看清楚了,沈毓楼站在雨里,一身西装被淋透。
她心头一紧,抓起伞,赤脚便往楼下跑。
伞骨被风吹得歪斜,沈毓楼整个人浸在雨里。
领带被拉扯过,歪斜地卡在衬衣上,头发湿漉漉,黏在额上。
“毓楼哥!”伞面堪堪遮住他发顶,“怎么站在外面淋雨?”
沈毓楼迟缓地抬头,脸色惨白,雨滴顺着锋利的下颌流淌。
想到他之前在party上端着香槟游刃有余的样子。
此刻,却像被暴雨打蔫儿的玫瑰花枝。
姜宝梨握住了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凉得像冰块。
“怎么了啊?”话出口,才发觉带了哭腔,姜宝梨心疼极了。
沈毓楼怔怔的,望她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眼底破碎。
姜宝梨心疼麻了,也不再多问了,只说道:“先回去,我放水给你泡个澡。”
她拉着沈毓楼回了他的房间,进浴室将下沉式浴缸放了水。
哗啦啦的水声中,热雾逐渐弥漫了整个浴室。
沈毓楼颓唐地靠在墙边。
衬衫吸饱了雨水,紧贴着他的胸膛,透出了底下紧致的肌肉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