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放开我!”沈嘉青在他手里拼命挣扎,但挣脱不开。
姜宝梨毫不怀疑下一秒,他是不是就要把他扔出窗外了!
“司渡!”她疾色地喊了声,“你别伤害他!”
司渡置若罔闻,那双邪恶的眸子,扣着沈嘉青:“小野狗,弄脏我的衣服,你要怎么赔?”
姜宝梨看到他身上那件很少年感的浅灰潮牌卫衣衣襟上,的确沾了鱼蛋的油污。
沈嘉青咕哝着说:“你放开我,我赔你钱就是了。”
司渡说:“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沈嘉青疑惑了:“那你想怎样?”
司渡慢条斯理的说:“我把你从这儿扔出去,你还能活着,这事就这么算了。”
说着作势就把小男孩拎到了窗边。
沈嘉青“哇”的一声吓哭了。
姜宝梨吓的脸色铁青,急忙道:“不要伤害他,你想玩什么,我陪你。”
司渡偏头睨了她一眼,绽开恶魔般的微笑——
“你过来,我放他。”
姜宝梨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司渡果然放开了沈嘉青,反手揪住了她病号服的宽松衣领,将她拉进怀里。
他的手劲,很大!
姜宝梨感觉自己在他手里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如羊入虎口,无处逃离。
他的身体很硬,像钢筋铁骨,推不开。
她很少和沈毓楼如此近距离接触,所以不知道男人的身体是可以硬成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