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条件艰苦训练繁重生活困难(?),但是于此相对的,是他确确实实地能感受到自己近乎飞一样的进步。

这才是他、或者说是他们这些无一不是骄傲的少年们能忍耐下这些苛杂的训练的缘故。

无论是身处于集训营内还是外的人,要向上的念头都是一样的。

灰发的少年坐在床边,听自家幼驯染说这段时间的进步,眼中藏着的那一抹担忧与怀疑终于化为灰般烟消云散,并且收起了想要报警指控u-17训练营拐卖未成年虐待未成年的手机。

看来,鬼学长他们说的是对的。

“既然这样,那就加油吧。”

迹部景吾看了眼时间,站直身,从一旁的床头柜上取下了秋成知仁带来的背包,沉甸甸的,所有的药物都被人装好整齐的码放进去,那张写着字的纸条被放在最上面,一眼可见。

少年避开了自家幼驯染受伤的手掌,转而握上了他的手腕,单独将一盒伤药放进他的手中。

“知仁,本大爷期待你,还有你们再次回归的时候。”

那时候,这群人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看吧。

秋成知仁接过那盒药,宝贝似的抱在怀里,两眼泪汪汪:“景吾……”

不愧是他家幼驯染!人真好!!

迹部景吾冷笑一声:“不过,秋成知仁,你要是再把自己弄成这么狼狈的样子,本大爷有的是时间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

就从他去年入学选了立海大开始吧。

秋成知仁从他的表情里看到了这句话:……

好记仇!!

他敢怒不敢言,低眉顺眼地穿上新的鞋袜,将背包背好,看了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