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堵住我们两个后辈,想要激怒他们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气势。”
六里丘的选手欲哭无泪:“你找我们部长说吧,都是他的主意,冤有头债有主啊!!”
柳莲二:“我更倾向于连带责任。”
场外。
丸井文太脑袋枕着手臂,吐槽道:“柳这是还在生气吧。”
仁王雅治向后仰,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或者说,六里丘的选手承担了他两份怒火,一份是他们用卑鄙的手段算计立海大,一份是知仁……”
秋成知仁小声抗议:“仁王前辈,不许再说了!!”
仁王雅治耸了耸肩,顺从的将话题转到六里丘身上:“这个学校先前以暴力冲突为由,举报过很多对手,找上知仁和赤也估计也不只是想要收集数据,更多的是算准了赤也爱冲动的性格,想让立海大彻底禁赛吧。”
“总之,这种事无论换谁来都会很生气。”
好巧,他也是。
丸井文太伸了个懒腰,拿起了球拍,拍了一下杰克桑原的背,说道:“走吧,杰克。”
他们是双打二。
“六里丘……我们不会让他拿到一分的,对吧?”
杰克桑原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袋,点了点头:“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