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发的少年似有所觉,停手后,任由球擦过他的脚边,仔细观察附近的情况。

还真是梦。

片刻后,秋成知仁探查完了周围一圈。

戳过幸村精市的脸、抢过真田弦一郎的帽子、翻过柳莲二的笔记本(空白)、捏过切原赤也的耳朵、吃过丸井文太的蛋糕(没味道)、摸过杰克桑原的卤蛋头、拽过仁王雅治的小辫子、摘过柳生比吕士的眼镜……也没能找到打破梦境的办法。

他干脆盘坐在了地上,金芒一闪而过,精神力四散探去查找幻境的薄弱点,球拍随意的搁置在一旁,目光没有脱离对面的幸村精市半分。

蓝紫发少年犹如被设置好了程序的ai,网球一发又一发的砸过他的身侧,裁判席上柳莲二报比分的声音毫无机质,像是古旧的录音带。

观众席上的大家没有人对于他此刻的动作提出什么疑惑,只是一句句的夸赞着这场比赛——

“柳前辈已经报到第十局的比分了,真田前辈夸人句子也已经换了第十批了。”

“无论怎么看都很ooc吧?!”

他叹了口气:“出去之后,我要告诉幸村前辈,他写的剧本好烂啊。”

是的,秋成知仁从陷入‘梦境’的那一瞬间就发觉了不对劲。

如果换一个人来吃这招,或许真的就会在这场美梦中输掉整局比赛,但他的精神力本身就与幸村精市位属一个档次、甚至比他还要强上半分,自然不可能丝毫没有察觉,只是一时不察中了招,此刻正在一筹莫展中。

纺锤飘了起来,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似乎对他消极怠工的态度很不满意。

“好啦好啦,我找到出去的办法了。”

秋成知仁被拍的往前栽倒,揉揉脑袋嘀咕了两句,重新握上了球拍,闭了闭眼,金芒一闪而过,丝线缠绕上那柄球拍,将之包裹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