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
栗发少年手臂遮挡着眉眼,语气难掩失落。
不但输了,输得还这么难看。
这就是他在回来的路上欺负凯文的报应吗……好吧虽然没有凯文他一样打不过。
越前龙马沉默着往他嘴里又塞了一块巧克力。
他自小被越前南次郎教导长大,比谁都清楚秋成知仁从他爹手里拿下这两局的实力……至少他现在还没那个水平能做到这种事。
越前南次郎挠完痒了,将球拍放到一旁,闻言抱着胳膊,扬了扬眉毛说:“小子,实力不错,不过想赢我还早着呢。”
少年像是一块干瘪的海绵被扔进了容器里,越是往里倒水、被来自外界的压力按到不能动弹,越是疯狂地吸收其中的水分以强大自身,直至完全充盈。
——和他家小儿子一个样子,天赋不详,遇强则强。
不过,这块原石已经露出了其中璀璨的色彩,夺目光亮,虽然仍旧稚嫩,但已初具模型。
他想起先前在精神力被他压制到了极致的情况下,这小子身后爆发出的光亮——金色的羽毛犹如在庆贺一场盛大的欢宴,扑扑撒撒地落下,命运的女神从虚空之中睁开了眼,朝他眷顾的孩子伸出援助的手。
一草一木,一风一云,这球场上的一切,无论是人还是球,都尽在那张被金线编织出的网内。
……真是不得了的能力。
越前南次郎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踏在木制的走廊上,慢悠悠地离开了:“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