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在父母去世之后身体就突然好起来了,你说会不会……”
“嘘,八成是真的……”
少年的指尖麻痹,那些存留在记忆里的讽刺与厌恶犹如沉睡多年的毒蛇,将他痊愈的伤口再度撕裂。
一股冷汗从脚板直窜到头顶,带走了面色的红润,留下一片苍白。
幸村前辈,倒下了……?
昏迷了……?
是,是因为我吗……?
直至真实的救护车铃声自耳畔炸起,秋成知仁才如梦初醒的一般的紧紧抓着推车的把手,一步窜上救护车。
真田弦一郎满脸焦急:“知仁,你……”
“让我去。”这时,秋成知仁反倒冷静了下来:“我比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熟悉医院,我去更有用。”
无论是挂号开单取药住院,还是下病危通知书,所有人都没有他熟悉医院的流程。
柳莲二点了点头:“弦一郎,别浪费时间了,你们快走。”
救护车嘀嗒嘀嗒的来了,嘀嗒嘀嗒的走了。
幸村精市被推进抢救室,秋成知仁跟随医生走完流程后回到那扇亮着红灯的门前,与真田弦一郎四目相对。
真田弦一郎皱了皱眉,突然掏出兜里的纸巾递给他:“你不要紧吗?”
“我?我怎么会有问题?”
秋成知仁神色冷静,却在急救室的玻璃反射面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面色苍白,冷汗淋淋,整张脸上唯一有血色的地方就是他的眼角因为泪水沁出的红痕。
他这才发觉,他的手一直在不停地颤抖。
秋成知仁后知后觉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倚着墙脱力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