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成知仁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但是他隐约觉得那背后应该是无数的泪水与遗憾,是让他心脏疼痛、沉默而压抑的悲伤。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扯断了那根细细的线——既然悲伤的话,那就撕掉,再画一幅幸福的画面就好了不是吗?
“是的,知仁。”
一个温柔的女声自他耳畔响起,牵动起他的手掌,一根细细的线再度浮现。它比上一根还要脆弱,但空白,上面一幅画都没有挂。
“如果觉得悲伤的话,就去铸造一个新的故事吧。”
就像这样——
山间的神社吹过一阵清风,刮过林木的树叶,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
间岛创睁开金色的眼,平静地点燃面前的香。
“哎——”
秋成知仁趴在栏杆上,无声的打了个哈欠。
切原赤也短暂地将目光从场中的单打三比赛上收回,递给他一瓶水,担忧地问道:“晚上又没睡好吗?”
他新招式的开发步入了瓶颈,这段时间晚上都乖乖回家睡觉,几乎不和秋成知仁比赛了。
本以为小夥伴会恢复到之前的精神,没想到这两天显得比他还要困。
秋成知仁接过水,咕嘟咕嘟灌了两口,嘟囔道:“这两天老是在梦……但是又不记得都梦到了什么。”
只是有些不好的预感始终萦绕在他心头,让他有些彻夜难眠。
提及此,他不自觉地摸了摸包里的护身符,才放心的叹了口气。
“算了,等全国大赛结束后,我去检查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