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都过会再说吧,先过去,奶奶已经打扫过了。”
间岛创打断他未尽的话,眯着的眼睁开一条缝隙,金芒一闪而过。
秋成知仁见状也不再说话,熟门熟路地绕过一间又一间的小房子,而后推开了位于中心部分的一间,跪坐在柔软的垫子上,对着面前的桌子三叩首——
两个纯黑的牌碑安静地立在桌子上,上刻着两个名字:其母秋伊久,与其父秋成谦哲。
今天,是他父母的祭日。
“知仁已经进去了?”
间岛绪加缓慢地走到主殿内,看着自己的孙子堪称奢侈的将手里一大把的香全数烧着。
“嗯,他这次来,原本的命运线看着已经淡不可闻,不久,新生的神明就会苏醒了。”
间岛创将香一支支的插上,也不端着自己温润尔雅的架子了,漫不经心地说道:“哈哈,如果按照这个速度,估摸着也就不到两年,这个破烂世界意识就要彻底毁灭喽。”
间岛绪加叹了口气:“后面才是一场硬仗啊。”
“不会有事的。”间岛创装模作样的拜了拜,金色的眼像一块琥珀,于昏暗的室内发著光:“我们都准备了很久,不管是我还是他那对把天捅出个洞的父母……我们都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期待打破原本的命运枷锁,期待拿到自己的、不为任何东西操控的人生——
我们等候这天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