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成知仁撇撇嘴,非常坏医生,使他成为白色响铃卷。

一上车,迹部景吾就看见自家幼驯染像条晒干的咸鱼,仰着头看着车顶(星空)在思考人生,眼里还发散着不可名状的光。他莫名幻视某英的著名菜,黑线爬上额角:“你在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秋成知仁偏了偏头,栗色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从座位上滑了下来。

他举起了被绷带缠了一圈的左手臂,虽然比赛已经结束很久了,但那只手仍有些细微的颤抖,严肃道:“我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景吾。”

迹部景吾投去疑惑目光,示意他继续说。

“我回去之后要不要把双刀流练起来呀。”秋成知仁颓废地放下手臂,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真心实意的羡慕道:“哎,双刀流,真好啊——”

“你最好不是打着‘好就好在打废了一只手还有一只手’的这种想法在跟本大爷说这句话。”

灰发少年眉一挑,冷笑一声。

秋成知仁心虚地挪开视线,并偷偷将此项列为“未来十大可能要做的事”之一,与之并列同级的是“开发出发球版的‘消失不会弹起球’”……

“奥!”

想到这里,他突然坐起,猛得扭头:“景吾,我要的东西……”

迹部景吾闻言叹了口气:“在后备箱里。”

灰发少年收敛了神色,目露担忧:“今年也不需要本大爷陪你吗?”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秋成知仁又歪回椅子上,摆了摆手:“我自己就可以,当然,会带着你和干妈的份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