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与柳生比吕士都是聪明人,一耳就听明白了幸村话里的意思:给他们个教训,有问题吗?

“那当然,puri。”仁王雅治吐出了一句口头禅:“不会让他们拿到一分的。”

挑衅立海大在前,欺负他们的后辈在后。

这仇,到底是要报的。

秋成知仁没看到这场比赛结束就被闻讯赶来的迹部景吾截胡了。

迹部大爷拽着秋成的后衣领,无视对方的反抗,矜持地对幸村精市点了点头,“幸村,人我先带走一会。”

幸村精市知晓他与秋成知仁的关系,也对小后辈刚刚的事有些不放心,再加上他是单打二,如果顺利,压根轮不到他出场的时候,便没阻拦。

“那是冰帝的正选吧。”丸井文太摸了摸下巴,“他为什么要把知仁带走啊。”

“就是啊就是啊。”切原赤也狂点头,大惊失色:“他不会是来撬墙角的吧!!”

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檐。他的帽子在刚刚入场的时候就被秋成知仁还回来了,也有些不解:“幸村?”

“啊,我没说过吗?”幸村精市笑眯眯地,状似苦恼地思考了一下:“迹部是知仁的发小,他的母亲和知仁的母亲关系很好,知仁现在的监护权就在迹部家哦。”

所以准确来说,是他们立海大撬了冰帝的墙角。

“诶?!!”切原赤也瞳孔地震。

“什么?!!”丸井文太手里的饼干啪叽一下摔到地上,“你们怎么不跟我们说?!”

“太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