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干妈,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面了……秋成知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默默咽下了这一句。

“好啦,你已经到东京了吧,先去忙吧。”迹部铃绪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

秋成知仁抬头看了一眼刻着冰帝学园四个大字的校门,嗯了一声,乖巧地跟她道别。

“再见,干妈。”

“拜拜,知仁。”

迹部铃绪挂了电话,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要他再往秋成知仁的卡上划点钱。她望着窗外繁星点点的夜色,深深地叹了口气,久违的想到了死在一场灾祸里尸骨无存的好友。

秋成知仁和他的母亲很像,五岁之前,体弱多病、常常命悬一线的时候倒不像,毕竟那时候的秋成知仁像个瘦弱的小猫崽,只要离了父母的庇佑就会立刻死亡。

但在……之后,身体健康起来的他愈长愈像,像到她看着年幼的秋成知仁,会不自觉的想起年轻时候的秋伊久。而他偶尔显露出的天赋,又让她看到了与他母亲一模一样的不凡。

她巧合一样的出现,巧合一样的死亡,巧合一样的将秋成知仁托付给她——又巧合一样的留给秋成知仁那栋近乎遗言式的房子。

但是……她拿起桌上的相册,里面是迹部景吾和秋成知仁的合影。栗发的少年脑袋搭在迹部景吾的肩膀上,笑容灿烂。

但是,阿久啊,这个孩子被来自你们和我们的爱意浇灌着,现在,也健康的长大了。

有迹部家提前打好招呼,秋成知仁很顺利地拿到了缺的数据。

他将东西仔细收好,与态度恭敬的负责人道了别,轻车熟路地翻过一堵墙,直奔着隔壁国中部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