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叹了一口气:“铁肠君,你还真的是铁石心肠,一点也不关心周围人的去向。”
“是啊。”一个声音插入果戈里的话:“这可是铁石心肠的铁肠先生。”
果戈里抬头望去:“条野君,你也在啊。”
没错,插入他们对话的是条野采菊。
“看来你不是很想看到我。”明明双目失明却还是能准确看向果戈里,条野采菊的脸转向果戈里所在:“不过果戈里君,你今天怎麽会在这里?”
果戈里眼睛瞬间一亮,他眼睛闪亮亮地望着条野采菊:“终于有人问这个问题了。”
条野采菊:“……”
刚刚那句话撤回还来得及吗?
恐怕来不及了。
他已经感知到果戈里蹦蹦跳跳地来到他的身边,还试图抓住他的手,还好他反应及时躲开了。
但是他也遇上了和末广铁肠一样的情况。
没有躲开。
只要果戈里想,没有他拥抱不了或者握不住手的人,果戈里双手握住条野采菊的右手,他开始碎碎念:“条野,刚刚一路上铁肠都不问我为什麽出现在这里,他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同僚。”
他一边说着,一边瞪了末广铁肠一眼。
“你是今天第一个问我这件事情的人,终于有人问了,你知道吗?我已经憋了很久!”果戈里的话就跟机关枪的子弹一样一颗接着一颗没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