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响指在果戈里耳旁响起。

响声唤醒了果戈里,他懵懂地看向身侧,只见太宰治正好收回手。

然后他就听到太宰治说:“都还没有开始,你就已经魂不守舍。要是做了,那不是好几天都睡不着。”

果戈里望着太宰治,他魂不守舍地说:“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太宰治笑着讲问题抛给了果戈里。

果戈里将话补充了完:“为什麽是我?”

“原来是问这个。”太宰治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好心地为果戈里解答:“因为这是你的工作。”

这个理由……

果戈里沉默了。

太宰治抬头看向前方,他提醒果戈里:“处决对象来了。”

果戈里抬起头,在他视线中有一个人正朝着他们走来,是之前离开的上河,也就是惠子的父亲。

上河停在他们面前:“太宰先生,还能麻烦您将我女儿送回去。”

太宰治答应了:“好。”

上河眉头舒展:“谢谢。”

太宰治:“佐藤该你了。”

上河望过去,他眼中很是平静。

但是与上河对视的果戈里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为什麽?

他眼中依然是显而易见地抗拒。

上河眼中露出一丝怜悯,只是很快他眼中的怜悯便消失了。

他看到一把枪被太宰治塞到他面前的青年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