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听到五条悟的声音,还处于愣神的乙骨忧太瞬间回过神,直接站起来,他紧张地望着五条悟。

为什麽又叫他?

又什麽问题了吗?

“乙骨,不要紧张,老师我可是很和蔼的。”五条悟意识到自己吓到乙骨忧太了,他努力扬起一抹笑容。

教室里突然响起窃窃私语。

“好像更吓人了。”熊猫小声地说。

狗卷棘点了点头。

禅院真希:“不愧是悟,只是表情就能给能压力。”

听着身侧的声音,乙骨忧太心跳加速,他好像很紧张了。

他像是要哭了:“老师,你要说什麽?”

五条悟瞪了另外的三人一眼,再次面对乙骨忧太的时候又是刚刚那副和蔼的表情,他温和地说:“乙骨,果戈里和你说他今天请假?”

乙骨忧太:“!”

他想起来了。

忘了。

他表情慌张地望着五条悟:“老师,果戈里他让我代替他向您请假,因为他没有你的方式。”

他已经语无伦次了。

不过五条悟还是听明白了。

但是!

五条悟:“理由呢?”

听到五条悟的话,乙骨忧太快速地在脑海中翻找之前他和果戈里对话记忆。

有了!

乙骨忧太面露喜色,他一骨碌嘴不停歇地将脑子里的话全部说出来:“老师,果戈里说他昨天受到了惊吓,今天需要调整下,所以想和你请个假。”

五条悟沉默了。

片刻,他问了一个问题:“他就只说了这个理由?”

乙骨忧太僵硬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