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松了一口气。
在场的只有最后一个人没有被问,众人的目光落在那最后一个人身上——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有些紧张。
审判声响起。
五条悟:“乙骨,到你了。”
乙骨忧太结结巴巴地说:“老师,我也不知道。”
突然,五条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们四个!”
乙骨忧太身体颤抖了一瞬。
“终于得到想要的效果了,不错不错。”五条悟脸上的严肃一收再次挂上平时的笑容:“对了,回到正题,你们都没有发现这个教室里有什麽不对吗?!”
望着五条悟现在的模样,乙骨忧太有些恍惚,他暂时无法将这个五条悟和刚刚的五条悟合上。
太奇怪。
真的太奇怪了。
他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周围的话都没有入耳。
但是周围对话题的推进没有因为他一个人呆愣而停止。
禅院真希在向五条悟提问:“哪里奇怪了?”
熊猫:“这不还和平时一样吗?”
狗卷棘赞同地点了点头。
五条悟伸出一根手指,手指左右晃动:“不,不一样。”
“这里少了个人,你们没发现吗?”
禅院真希眉头拧起。
熊猫也是一头疑惑,他又抬起头看向周围:“没有啊,都在。”
五条悟:“果戈里那麽大个人完全被你们忽略了。”
很快,五条悟意识到了不对。
大家表情不对。
撇开还在发呆的乙骨忧太不说,其他的人表情完全不对,是一副纠结又不可置信,但是那不是对果戈里不在这件事情,而是对他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