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连连摇头:“我不介意,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刚刚没有立刻站出来,都是我的错,是我错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扇自己的耳光:“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空荡的房间只余下巴掌声。

果戈里坐在凳子上望着不远处的人:“我不是一个喜欢虐待别人的人,也不太喜欢看人自虐。”

诅咒师手一僵,他的手慢慢停下。

“这才对嘛。”果戈里的目光落在诅咒师的腿上:“你的腿要我帮你治疗下吗?”

诅咒师身体一颤,他连忙说:“这个不劳您费心,我没事。”

果戈里点了点头,他很满意:“我现在需要一个向导。”

“大人,我愿意成为你的向导。”诅咒师停下止血的动作,连忙向果戈里表忠心:“您需要我做什麽?”

“给我介绍下这些咒具。”话音落下的瞬间,果戈里扬起披风,咒具像倒垃圾一样从他披风中倾倒出来,在他面前堆栈。

望着这一幕,诅咒师脸色变来变去,最终凝结在恐惧,他下意识地将自己袖口中藏着的咒具往袖子里推了推,将它藏得更深。

然后他一瘸一拐地走向果戈里,开始一件一件介绍果戈里面前的咒具。

“这些咒具,你们平时怎麽携带?”果戈里打断诅咒师。

诅咒师:“我们平时就带在身上。”

果戈里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他似笑非笑地望着诅咒师:“还其他办法吗?这种方法好像不太适合我。”

诅咒师感知到了危险,他额头冒出冷汗。

果戈里:“看来你不知道答案。”

诅咒师连忙说:“大人,咒术那几个家族或许有方法可以携带大量咒具,我们可以去他们那里看看。”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望着果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