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从右边的肩膀上散落下来。
张斩食指又开始在ada胸前画起圈儿。
她的食指插-进沙粒、搅动沙粒,同时也在ada的胸肌上面画着圈儿。
沙子被搅动起来,又归于原状,他们都看不清楚沙子里的任何东西。
只有带着沙的整片胸膛在微微地起伏着。
张斩问问他的嘴唇,又将自己的整只右手插-入ada腹部的沙里。
沙子盖到她的手腕,她的指尖张开,隔着衬衫,在他腹肌上聚拢,再张开,再在他腹肌上聚拢。
手拿出来,又插入下腹处的沙子。
ada终于受不了了。他当然不是真不能动,于是他猛地翻身,沙子全都倾在一边,他把着身上张斩的腰翻了个身,换了位置,把张斩死死地压在身下,热烈地吻她。
张斩头发也变脏了。
她躺在沙上,搂着ada,他们一下下地嘬对方唇,又伸出舌尖互相缠绕、嬉戏,不知过了多长时间ada才喘着些气问张斩:“回酒店吗?”
张斩身子也变热了,说:“好啊。”
一回到房间他们便又吻在一起,抚-摸对方。
身子依然有不少沙子,这些根本扑不干净,于是掌心里是粗砺的。
全身已经发出邀请,他们一起进了浴室。
胡天胡地。
他们一直在接吻,搂着对方,一手间或挤点沐浴露胡乱涂在对方身上,抹开了,再被自然地冲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