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轻柔、缓慢,却用了些力,握着、掐着,ada终于再次忍受不了了。
他一把捞起张斩的一条腿,另一只手从张斩的腰后面绕过去,接过那条腿,空出的手泵了一些清洁某处的护理液,
拨开已经湿透的布料,揉在里头,抹开了,洗净了,又摘下喷头淋上了水。
内裤布料弹回去了,却好像更——
张斩大口喘起了气。
而后ada将张斩靠在浴室一面墙上,套上套子,
张斩轻轻闭上了眼。
其实只是两周而已,却像经过很久很久。
过了会儿,姿势好像不大舒服,ada干脆将张斩的两边膝盖都捞起来,握在手里,将对方顶在墙上,
ada动作十分凶狠,幅度大,程度深,他们并没关上淋浴,水淋到张斩盘起的脚,再顺着腿肉滑下来,滴滴答答的。
“硌……”张斩说,“后背硌……”
她的后背抵着瓷砖。
ada看了一下,抱着张斩走出浴室拿了一条身体裹巾,回淋浴间垫在墙上,又继续进入了她。
那条裹巾非常大,ada担心张斩碰到后脑,把裹巾也提到上面,包着她的头,搭着她的肩,张斩轻轻闭着眼睛。
与ada在一起时,身体内部爆炸一般的感觉毫不费力。
不知道打什么时候起ada的衬衫以及西裤全脱掉了,整个身体裸-露着,可张斩的内衣内裤却依然还在她身上,只是全部都湿透了。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喘息融汇,
张斩脚尖逐渐绷紧,最后那刻用力全力紧紧地盘他的腰,大腿甚至痉挛起来。
她“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