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踏着月光,他们一起走上了桥。
桥长长的,石头已经老化了,旁边两侧的桥柱上,石狮子的形态各异。桥柱内侧布有灯带,每座石雕都有一束光温柔地照射着它,供行人们看清它们。
果然,许多狮子的面目已经多少模糊了。
人其实很多,张斩与ada静静地走。
“ada,”终于,张斩说,“你的提议,我认真地思考过了。”
ada明白张斩的意思,也直接问她:“你没办法改变主意,是吗?”
“对。”张斩回答,“去德国的话……就必须学新的语言,
可我不想中断事业。我现在的状态很好,‘民俗街’已入围戛纳,现在正是冲的时候,我不想打断自己。对,我可以去德国东星,但一开始能干什么呢?闲着吗?我不想荒废这几年,我好像正在巅峰期。”
ada沉默了下,说:“我明白。”
“另外,”张斩又道,“即使之后学了语言,我就可以做好一切吗?我不了解德国文化,也不了解顾客心理,我没法做出‘民俗街’这种作品。‘广告’是要打动对方的,是要产生共鸣的,我不确定我的结果。我害怕因为你而失去自己。对,那边工作清闲一点,但那并不是我真正渴望的。我不是‘想有工作’而已,我是想有成就。”
“……抱歉zoe。”ada说,“我之前是太天真了。你这一行……比较特殊。”
“嗯。”张斩并没怪罪他,“而且这里市场好大,一个活动反馈好多,我喜欢这些,也沉迷于此。”
顿顿,张斩又道:“同时……今天我更确定了,我在这里才有归属感。我喜欢这里,我的归属在这里,我的朋友在这里,我的事业也在这里。抱歉ada,我不会跟着你去别处。”
说到这儿一整座桥走完了,他们两人来到桥下,面对着彼此,站在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