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斩同意：“对。”

ada又问张斩：“你曾经送给其他人过吗？”

“没有。”ada的一手握着香囊，张斩则抬起眼睛，沾着一些中药味儿的手指尖抚过ada硬朗的眉骨，而后是鼻梁，拇指指腹抹过嘴唇，而后她手指一滑，几根指背又贴着对方的脸颊轮廓顺下来，说：“ada，我真的喜欢你。”

ada眼睛一跳。

他眼窝深，目光显得更沉。

“行了。”张斩看着ada，把ada手指一根根地合起来，让ada握紧香囊，“保护你的。永远不要弄丢了，永远不要忘记我。”

“张斩——”

“走吧。”张斩却是一个回身，只留给对方她的背影。

袖子好像不大舒服，张斩一边走，一边突然张开双臂，她的指尖探出袖口——刚刚才摸过他的脸，又倏忽而过，两手重新拢到身前。

后面还有画扇面的。

张斩说：“这些都是团扇。我们会在团扇上画画。”

ada问：“你要画吗？”

张斩深深看他一眼：“还是算了吧。团扇也叫团圆扇、合欢扇，寓意是要团圆美满。”

“……”ada似乎慌起来了。

他明明已经有准备，却依然是慌起来了。

“我小时候学跳舞时还曾经学过这个呢。”张斩拿起一把团扇，遮着自己，而后轻轻晃动一圈，缓缓露出一只眼睛，美丽、锐利，她露出来的那只眼睛望着ada，定了一瞬，ada恍惚了下。然而才刚做完这个动作，张斩立即又转回身子，毫不犹豫地放下扇子，衣袂飘摇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