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拉巴顿珠告诉霍婷的原因,他把医院名以及楼号、楼层、科室发给了她,霍婷掏出手机更改终点,道:“师傅,我改下终点哦,麻烦改道去新地点。”
司机说:“好咧!”
秦深。
秦深。
霍婷想:你一定要好好的。
到医院时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可手术却仍未结束。
拉巴顿珠眼睛红红的,他皮肤黑,眼睛又大,眼白上的红血丝显眼极了,他说:“第一时间就被送到了距离最近、血库也比较充足的县医院……但不太行,又送来这里做抢救。”
“……”霍婷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呢?”
拉巴顿珠摇摇头:“还在清创……还有止血……部队已经派直升机把华西的几个专家送过来了……在路上。”
知道对方也不可能说出更多的信息了,霍婷道:“……好的,谢谢。您也先别想太多。”
走廊灯光白到刺眼。
所有人都静静地等。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谈笑,空气好像凝滞住了。
霍婷坐在长凳上,拉巴顿珠则困兽一般,一刻不停地在走廊上转。
差不多一小时后,一阵喧闹打破宁静,一大群人大踏步地从尽头处走过来,原来是被直升机送过来的华西专家赶到医院了。
在走廊里等秦深的同事以及朋友很多,他们可能好奇霍婷,但没人来问。
拉巴顿珠跟霍婷也讲了几句中枪的经过。
原来跟之前的盗猎案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个案子秦深一直感觉上游没抓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