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有些地方是ronald应该去的地方,可张斩之前的感觉是正确的,ronald的抑郁变严重了,他又开始钻牛角尖。
这个时候他想坚持,于是一直勉强自己每天都来办公室,可“健康”是勉强不了的,他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抑郁情绪,连行动都困难起来,从办公区去会议室那一段路都要走好久。于是,终于,再一次地,ronald请了长假,去住院了。
每个人都有个疑惑:他们这组会怎么样?
好死不死,正好在这个当口上,kate又说八月末她可能会辞掉工作去读硕士!
kate偷偷地申了几个
美国学校的aster项目,如此4月15马上就到,她已经收到好几个offer了。
因为可能辞到工作了,kate自然也懒懒散散的。
于是张斩忙死了。
她带人四处工作出差,做活动、搞营销、堪景、拍片、调研市场……组里头的其他同事留在北京做别的活,包括kate以及欧阳琴。
她一个地方接一个地方,时而问问组里工作,时而问问ronald的情况。
…………
这天张斩终于喘息了下,回到北京。
“张斩,”欧阳琴把张斩拉到没什么人的吸烟室,说,“kate最近不大对劲。”
“嗯?”张斩略略抬起眼睛,“kate?怎么了?她不是要辞职了吗?”
“应该是要辞职了吧。”欧阳琴道,“可我昨天跟实习生聊天儿时听说了个事……”
张斩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