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过目光,扫了几眼霍婷那张明信片后头的话,把笔尖移动到了最后一行的起始处,却半晌都没落下笔。
他停了许久,最后终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又伏下身体,左手按着明信片,右手捏着笔杆前端刷刷写上最后一句:
【还有了一个新的朋友,霍婷。】
写完后他撂下笔,又最后看了一眼,与工作时一样仔细,而后轻轻移过眼神,二人目光缠了一道。
…………
城环保车回到山下,他们跟另外的一伙游客拼了辆车回日喀则,接着霍婷回拉萨,秦深回林芝。
告别之后秦深是先一步去搭车的,霍婷看着他的背影。
即使秦深穿着便装姿态也依然挺拔。步伐很稳,身高腿长,与周围人是不一样的气质。
可某个时刻他突然间转回了头,又
最后看了霍婷一眼。
霍婷笑着摆摆手。
“……”秦深转回头,走到车前拉开车门,矮下身子坐进去了。
一天半的相处过后,两个人终于分开。
他们一起上到5800米,又下到5200米,一起看过珠峰的金山,也一起看过那里的繁星,去了最高的寺庙,见了最虔诚的僧尼,也去了最高的邮局,寄了最艰难的信件。
回拉萨后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九点半。
霍婷做事一向不喜欢拖,她很快就将捡到的那块手帕洗干净了,用电吹风烘了一下又拍了几张高清照片,在抖音上建了个号,id就叫“丢、丢、丢手绢”。
当然取自那首儿歌。
霍婷还理理头发,开搞怪滤镜录了视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