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斩也望着ada,并不躲闪什么。
因为做陶,张斩的长发束起来了。又因为角度,此时ada正好可以看见昨天印过章的那片脖子。
一片光洁。
他的名字已经消失了。
她抹得很干净。
于是ada迈开长腿扯过来了一张凳子。他摘下袖扣揣起来,将袖口处挽起两折,慢条斯理的,露出自己肌肉线条流畅漂亮的小臂。
他两条长腿分开来,放在张斩身
体两侧,上身微微倾靠过去,两手也在水盆里蘸了一下,湿润了些,又提起来,在半空中顿了片刻后,待指尖的水落回盆里,才微微覆上张斩的手。
他带着张斩的两只手靠向胚子,握在上面。
机器依然在转动,ada的下巴轻轻地抵着张斩的左肩,张斩耳边传来了他深沉绵长的呼吸。
他们的手叠在一起,做那只杯子。
身体也靠得极近。
他的胸膛正抵着她的后背。
直到胚子拉高了,也定型了,店家才说:“差不多,这样就差不多了。”
张斩说:“嗯。”
ada却不舍似的,顿了一下,而后力道反而加大了,静静握着张斩的手,好几秒后才放开了她。
可离开时却无意当中蹭到了张斩的小臂,他满手是湿润陶泥,将张斩的两只手腕以及小臂都弄脏了。
隔着泥土碰到了她原本光洁的皮肤。
张斩看他,说:“你弄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