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里已经凌乱。
“这个需要礼尚往来吗?”ada问,“我已经留下你的印章。你也要留下我的印章吗?”
“……”张斩没说话。
ada便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枚印章,从张斩的左手手心勾出那盒红色印泥,打开了,将adayer的印扣进里面,还用力地旋拧几下,端详张斩,问:“那……我印在哪儿?”
张斩依然没说话,ada却自己上前一步,胳膊绕过张斩的颈子,从她后面撩起了她脖颈一侧的头发,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这里吗?”ada轻轻地说,“这样别人看不见。”
张斩可以在这地方解他的衬衫,但他当然不可以解对方的。
张斩看着他的眼睛。
而后ada抬起另一只手腕,把“adayer”的两个词也方方正正地印在张斩的耳下。
白皙皮肤上的红字,夺目极了。
ada也学着张斩,凑上去,轻柔地吹一口气,吹干了它。
ada放回张斩的头发,轻轻地遮住了字,问张斩:“你还是坐网约车吗?我送你吧。”
“不。”张斩将那一侧的长发勾到耳后,露出一点那个印章隐隐约约的角落,谁都可以瞧见一点,说:“今天我想坐地铁。”
顿顿,她又道:“人山人海的那一种。”
第45章 农牧贷(五)跟ada在一起啦。……
回到家后张斩先去洗了个澡。
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张斩静静看了会儿她脖子上那枚红印。
adayer。
她感到自己有点疯狂。
跟林柏鸣在一起时他们虽然“甜甜蜜蜜”——打引号的甜甜蜜蜜,可她从没有这种疯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