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张斩站直身子。

ada望了一眼维修工的背影，问：“怎么了？”

“房间壁灯关不上了。”张斩说，“维修工去拿工具了。刚才花了整整15分钟才上来。这回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ada皱皱眉头，问：“我能进去么？帮你看看。”

张斩静静凝视着他，几秒之后让出通道：“可以啊。”

ada走进房里，又走到床边，一抻裤缝，半蹲下来了。

因为张斩已经睡下了，那张床是凌乱的，白色棉被被掀开来，床单带着几分褶皱。

ada看看壁灯，说：“两个灯泡都能拧下来。叫他明天做维修吧，我现在先拧下来，这样你可以睡觉。”

“对啊。”张斩说，“那我自己——”

“我来吧，我都已经在这里了。”

张斩不再坚持什么：“好，麻烦你。”

得到许可后ada解开袖扣，挽起袖口，伸出一手去拧灯泡。

张斩走上前两步，有一点担心地说：“ada。”

“嗯？”

张斩看着他的手：“小心点儿。”

ada抬起眼睛看着张斩：“小心什么？”

“触电。毕竟灯是开着的。”

ada一下就笑了，说：“会小心的。”

张斩却还不大放心，又说：“要不手里垫上两层干毛巾吧？”

ada想了一下，笑了，说：“也行。”

于是张斩走进浴室，扯了两条干毛巾拿出来并递给ada：“给。”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