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乘泠想了一下,说:“其实还是现在吧。”
“为什么呢?”
顾乘泠看着大海:“给更多人造梦的感觉?现实残忍,如果能让一个短暂地在梦里头,是大好事。哪怕只有每周两集呢。”
毕姗姗笑了:“对。”
“何况投资之类的,以后我也可以做吧。”
“嗯。”毕姗姗又说:“对。当然。”
谈了好久,太阳渐渐落下去了。
毕姗姗也要回去了,她们几个要喝酒呢。
今天这一下午,她与顾乘泠好像是说了很多心里的事。
“谢谢了。”顾乘泠对毕姗姗说,“好多了。被骗的阴影散去了呢。”
毕姗姗说:“……你哪儿就那么脆弱了。”
“不,”顾乘泠没个正形,“我真的很脆弱。”
“好吧。”毕姗姗的右手指尖轻轻地将她刚才在圆圈里填的大猫擦下去了,把那个圆又画成太阳,问,“那你现在这样了吗?又灿烂了?”
“我刚才还是一只猫呢。”顾乘泠笑笑,在赤道的夕阳当中,他垂下来的眼睫毛上沾着一层金色的光,他稍微眨下眼睛那层光就抖动一下,顾乘泠说:“所以这个不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