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竞争对手一下子就多出n个部委红章,评分可能高于自己,曹木青竟恍神了下。
她本来想怀孕之前升上这个副教授的。
可现在计划都被打乱了。
与她关系要好的另个教师建议她:“你能找到什么门路吗?赶紧也去呀!她那些章,全部都是同个部委盖出来的!那些字,全部都是同一个人签出来的!过分极了,xxx看到了!”
“我,”当时曹木青看着她,说,“我并没有任何门路。”
朋友一时失语。
为什么,不论过程多么严谨、多么透明,也依然有操作空间?
可即使她这样难过,今晚也是要备孕的。
而后再重复那个“期待、检测、失望”的过程。
曾有一次,同房七天后,她收获到的并非失望,而且惊喜。
可谁知——
想到这个曹木青黯然了下,她想起来今天晚上刚刚看到的新闻,对杨清河说:“备孕真的好辛苦。我今天看到一个新闻,一个妈妈,胎停了29次之后才终于生下一个小孩。”
杨清河不在意地问:“什么叫胎停?”
曹木青一瞬间就睁大眼睛看着他:“杨清河,你不知道什么叫‘胎停’?!我上一次怀了十一周胎停的,我住院、清宫,你现在说,你没听过这个词儿??”
杨清河愣了一下,连忙安抚:“我忘记了嘛!老公一向记性差嘛!我知道你掉过宝宝,我只是忘记这些细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