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樾在她回身的前一秒收敛起脸上的愠色,他想尝试挤出个笑,发现根本做不到,他恨周念,恨她小题大做,不留余地。
“周念。”他说:“你能不能帮我向你爸说说好话。”
“能不能别再针对我了。”
“放过我吧,周念。”
他求人的样子让周念想到当初校外讨食的流浪狗,眉头深蹙,眼尾耷拉,唇线要多直有多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她记得那狗后来咬了投喂它的女孩之后就被城管抓了。
周念别过眼看向他处。
“房又不是我让你开的,学也不是我让你退的,你能不能被学校接纳也不是我说的算。怎么能说是我针对你呢?”
眼下再去争辩到底是谁害了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赵樾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周念能够可怜可怜自己。
“周念,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吧。”
周念:“我能帮你什么?”
赵樾:“帮我求求你爸,你爸堂堂一个处长,找个学校塞个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周念抿着唇,不置可否。
她没拒绝,赵樾仿佛看到了希望,眸光一亮,上前了几步兴奋道:“你可以帮我的对吗?只要你能帮我,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周念无动于衷。
他又说:“要不我给你跪下来?嗯?你不是讨厌我吗?要不我去给琳琳跪一个?我去给她道歉。总之你要我怎么样都行。”
周念抱臂安静地站了会儿,好半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问:“你打江池了?”
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不敢认,赵樾下意识‘嗯?’了声。
周念:“我在问你打江池了?”
赵樾又摆出那副可怜的无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