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赵樾把鱼肉扔了出去,直直甩在地上,他牵动唇角,似笑非笑:“腥。”
顷刻,桌上没了动静。
江池知道他心情不爽,也没计较,自顾自喝了点酒。
徐明变着法讨好:“不爱吃鱼是吧,那吃点虾呗。”
他又用勺子舀了一勺虾仁,还没等他倾勺,碗就被赵樾反扣在桌上。那勺虾仁没地落脚,最终进了徐明嘴里。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赵樾不是来吃饭的,是来甩脸子的。
江池下意识地去摸口袋,口袋空空,他没拿烟,转头问徐明要:“给根烟。”
徐明摸着口袋说:“你不是在戒烟吗?”
江池忍得难受,眉头皱作一团:“就闻闻。”
徐明把烟扔给他说:“戒了也得吸二手的,戒不了就算了,别为难自己。”
江池拿着烟闻了闻,不闻还好,一闻烟瘾就愈发重了,他把烟放进口袋转而喝了口酒,酒味微苦,回味甘甜,稍稍消解掉一点瘾头。
赵樾还晾在一头,徐明一脸讨好的挨了过去,他把烟也给赵樾拿了一支,笑说:“阿樾来一支。”
赵樾斜眼看烟,没拒绝。
徐明看有戏,靠过来给他点火:“还是你,不像阿池,不知道发什么毛病,最近居然学人家戒烟了。”
赵樾冷冷‘哼’了声。
之后饭桌气氛还算融洽,赵樾没动筷但也没给谁脸色看,闷声不响的坐着,偶尔有人关心他也会敷衍地笑。
酒过三巡,话题慢慢从日常生活延伸到荤段子,中间有人提了嘴老薛的相好小艾,说她傍上了有钱人,转头就把老薛踢了。
徐明本来就看不上她,所以没觉得惊讶,只可惜了老薛一腔深情终错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