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两人顺着马路走了一段,走到主干道一侧时,周念蓦地停下来。
“我就不坐你的车回去了。”
江池略带不解地挑了眉梢:“那么晚,打算去哪儿?”
“我打车回家。”
她解释道:“你的车,我坐不习惯。”
不清楚她是真的坐不习惯还是话里有话,江池没追问,站在原地左右张望了会儿,不一会儿一辆空车驶过,他挥手示意。
等车靠近,他冲周念使了个眼神:“上车吧。”
“谢谢。”
周念朝着车的方向小步迈近,走到一半突然停下,半侧身回望他。
路灯下的眼睛清澈如水洗一般,眉间却隐隐透着复杂的情绪。江池站在原地等待她开口,可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进入后座。
有种奇妙的情愫在心头发酵,像成千上万只的蚂蚁覆在上面,挠的他心痒痒。江池“啧”了声,鬼使神差地迈开步子,趁车没发动扣响后座玻璃。
车窗摇下。
江池:“为什么坐不习惯我的车?”
口吻有点无理取闹。
周念揉着指腹,不紧不慢地回道:“刚刚来的时候,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江池别过头,嘲弄地扯了扯嘴角,半晌,回过头用玩笑来舒缓气氛。“那下次要注意了,别大半夜跟男的出来玩,怪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