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东西会害人,却依然选择保护它,且随着时间流逝,这种冲动越来越强烈,直到现在,即使只是受到了一丁点的威胁,都能扰乱他的理智。
潘达的理智已经完全被那个东西所控制。
他是在保护他的“孩子”。
路原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后背起了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
潘达站在窗框后面,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瞳孔放大,瞪圆了眼注视众人,像一只站在画框里的鬼。
“从现在开始,谁都别靠近我。”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时间快到了。”
“潘叔,你在说什么啊!”白絮阳崩溃地喊,“你不是说你先进去看看吗,你在里面都看见什么了?”
“他被寄生了,肚子里有个东西。”路原说着,后退几步,左右顾盼寻找是否有趁手的工具,兜里的匕首不足以和一个体型这么庞大的人抗衡,假如他真的动手,力量绝对会是压倒性的。
“寄生?”白絮阳听到以后抖了两抖,再度想起幻梦里曾见过那场景,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漫上心头。
难道说那些画面是预言?
她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我们得把他的肚子剖开。”
“疯了!”路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白絮阳嘴里说出来的,“你知道他肚子里是什么?”